除,不断地折磨着袁春洋的神 经,让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
袁春洋的双眼眼球之上布满了猩红色的血丝,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咬紧牙关,突然停止滚动。身体趴伏在地上,双手十指弯曲,指甲锋利,在木质地板上抓挠出一道道细长的划痕。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外翻,露出了满嘴的血红色牙龈和雪白色尖锐牙齿。粘稠的唾液,源源不断的从他的嘴里流出,挂满了下巴。
此时的袁春洋,模样像极了一头发疯的猎狗!
“吼...吼...”
低沉的吼叫声,开始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犹如一把把钝刀,来回切割着周围众人的耳膜。
周围众人全都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吴乾却是负手而立,冷眼望向袁守一,嘲讽道:“袁守一,你可真是个好父亲,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阴损功法都让你儿子学。”
袁守一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表情突然变的有些不自然,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音落,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他儿子的身前。然后,单手成刀,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砍在了他儿子的后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