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她心里明白得很,你丫就是人家生命中一个有那么点儿意思 的过客。
哪个少女不怀春?在不久的将来,当她为人妻为人母了,偶尔午夜梦回想起你的脸,惆怅一下或者微笑一下,也就仅此而已了。”
萧晋斜眼看她:“喂!偷听人说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知道吗?”
“道德是啥?能吃么?好吃么?”
一路无话,两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来到了会清山,驶进了有武装安保守卫的山谷谷口。
天色已经全黑,山谷中树木掩映下的柏油路路灯全都亮起。如果是白天进来,路的两边和头出的话却让人大跌眼镜,相当的煞风景。
萧晋深情且宠溺的看着她,说:“没什么鬼主意,就是突然感觉有点不踏实,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要发生一样,所以就出来吹吹风,顺带扰乱一下劳新畴的心思 ,让他费脑子猜一下我想搞什么鬼。”
“能有什么事发生?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上官清心眼底流露出警惕的神 色。
“应该不是。”萧晋摇摇头,望向前方缓慢但速度稳定的豪车车流,说:“今晚这场宴会肯定不是专为我们而举办的,若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完全可以等明天再联系我们,或者干脆派人去别墅那里把我们干掉,根本没理由冒着宴会被毁掉的风险让我们过来。”
话音刚落,空中突然传来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他们抬头望去,就看到一架直升机闪烁着警示灯缓缓飞到了古堡前的草坪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