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从祠堂高岗边缘向下望着被村民们围在中间的周沛芹,轮椅中的梁庆有很是欣慰的说道。
“您是不是把小子给忘了?”扶着轮椅把手的萧晋笑着说,“我可是个不安分的主儿,沛芹的肚子都被我搞大了,再过些日子就不能再干这种劳心劳力的活儿。而且,等她生产完出了月子,我还打算把她和孩子送回京城学学怎么管家,十天半个月的可回不来。到时候,说不得还得您站出来继续主持大局啊!”
梁庆有愣了愣,随即摇头苦笑:“萧老师啊!老头子已经劳累了一辈子,你就不能让我多休息几天嘛!”
“我也想让您休息啊,可现实不允许嘛!”萧晋故作无奈的说,“您在乡亲们心里就是咱们村的定海神 针,只要能时时的看到您,他们、包括小子在内就能感觉到踏实,有您给我们撑腰,干什么都有主心骨,所以啊!您天生就是劳碌命,想休息?等闭眼之后吧!”
闻言,梁庆有咧开快要掉光牙的嘴巴呵呵笑了起来:“自从我生了病,就没人在我面前提过一个‘死’字,柱子和秀兰更是连‘完了’之类的话都不敢说,也就只有你从不顾忌。
萧老师,你跟我说实话,老头子是不是剩不了几天了?”
萧晋眼眶一热,沉默良久,说:“您今年春节送给小子的那只蒸鹅味道不错,小子还想吃一次。”
“就是说,老头子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多,至少能看到我囚龙村不再被这些大山困住,也能闭眼了。萧老师,谢谢你啊!”
萧晋没有回答,因为有泪从脸上滑落,怕自己控制不住声调,被梁庆有听出来。
第1544章 谎言与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