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就觉得自己活着再没了什么意思 。”
感觉到有温热的泪水流进颈窝,萧晋心中怜惜,不想她继续伤感,就故意调笑道:“哦,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喜欢上我啦!嘿嘿,香姐姐,你可真能忍,那晚我要是没中春药的话,你是不是一辈子都只打算让我隔着衣服吃豆腐啊?”
梁玉香流着泪轻笑一声,“这可是你自作多情了,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很清楚,:“你呀!每次心里有愧了就总会摆出一副要拼命伺候我们的架势,弄得好像我们只图你这个似的。
好了,我只是借着机会和你说说心里话而已,没想着让你磕头谢罪,粥都快凉了,赶紧喝了,干完活早点休息,今晚我跟巧沁都说好了,往后几天谁都不烦你,就权当是让你好好陪陪沛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