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市值多少?”
“建筑公司,没啥重要的资产,论的是资源和资质,如果按照一年多前的利润来算,碰到好买家,卖个一亿多是肯定没问题的。”
沙夏皱起眉:“不是把公司抢回去,而是花钱买,却只掏十分之一的价格,这算示好还是示威?”
“既是示威也是示好。”萧晋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让冷风吹进来,沉声说,“易伯康是想通过这件事告诉我,他接受了我的将军,并愿意给我一个暂时在他眼前蹦跶的机会,但同时他也知道那所谓的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罪名根本无法在实质上威胁到易家,所以,让我有事儿就赶紧说事儿,没事儿就滚蛋继续逃亡,他爱孙易思 鼎的血债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揭过的。”
沙夏眉头皱得更紧了,思 索良久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来,不由摇了摇头,感慨说:“你们华夏人真是一点惊喜都没有,明明是一句话的事情,非要弄得让人猜来猜去,什么都搞得神 神 秘秘的,就不怕不小心产生什么误会么?”
“虽然我大致同意你的看法,但易老匹夫这次还真不是脱裤子放屁。”萧晋转过身说,“这算是一个试探,试探我有没有资格站在他的面前与他谈判,如果我猜不透他的意思 ,那就说明我跟他段位还差得远,他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直接出手弄死我就行。”
“那你还价五千万又是什么意思 ?”
“跟他一样,既是示强也是示弱。不接受他的报价,是向他暗示我手里还有底牌,不怕他的威胁,只提高五倍而不是原价,则说明我这次是带着诚意回来的,没有继续挑衅他的权威、继续扩大双方仇
第2007章 智慧是更高级的性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