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足够的和谐安定,才是在外面有所建树的基础。你不喜欢做杀一人救百人的选择,可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这却是最佳、甚至最完美的选项,事实上很多时候连这一点都很难满足。
当然,百姓有权利不满,朝廷也不可能完全不在乎他们,但还是那句话,这是一个过程,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慢慢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华夏梦也不是睁开眼就能实现的。”
萧晋听得直挠头:“伯伯,您不是要跟我说那审查部的事儿嘛,这怎么又开始讲课了呢?再说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满归不满,完,他就低下头把后脑勺伸了过去。
屠啸谷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有恼怒也有欣慰,高高的抬起手,最终却轻轻的落下,揉了揉他的脑袋感慨道:“臭小子就这点最气人,却也最让人心里舒服。抬起头吧,别卖乖了,伯伯不强求你听我一番话就能改变三观,只是你要记住,凡是牵扯到这个部门的事情,都可以说是天大的要事,你就算要管,也别再向今天这么冲动了,至少做到谋定而后动,千万不可再冒险,知道吗?”
这是真正出于长者的关心,萧晋心中温暖且感动,抿抿唇,站起来深深的弯下腰去,郑重说道:“谢谢伯伯教诲,小侄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