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连一艘船都联系不好,老子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那人被骂的低头不吭声,前面开车的汉子回头劝道:“老大,您先消消气,水路不比陆路,时间本就不好把握,再加上这是半夜,误差小半个小时都算正常。”
“放屁!知道时间不好把握,为什么不能提前来?”年轻人依然不依不饶,瞪着眼的脸上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焦急更贴切一些,“萧晋那个王八蛋已经放出风说要老子的命,段德彪他们也开始蠢蠢欲动,说不定这会儿省城江湖已经有了老子的追杀令,老子把命都指望在你们两个身上,要一条破船都还得等着,你特么让老子怎么消气?”
说着似乎还不解气,他抬起脚重重踹了两下驾驶席的椅背,刚要踹第三脚,太阳穴上忽然一凉,有硬硬的金属物个数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非要浪费时间。”虎哥啐了口唾沫,咧嘴道,“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我们也不为难你,把从老夫人那儿拿到的所有谭家产业抵押合同都交出来,当然还有抵押所得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