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方才平静地问:“你骂够了没有?嗓子哑不哑,口渴不渴,要不要来杯水?要冷的,还是温的?要甜的,还是酸的,喜欢什么味道的?”
花轻衫铁青着脸,目光炯炯,如刀似火,冷冷地看着蛊云极。
倘若目光可以杀人,蛊云极已被花轻衫千刀万剐,灰飞烟灭了。
然而,事实很残酷,所以,花轻衫的目光也由冰冷变为无奈。
她突然觉得去辱骂像蛊云极这样的人,是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因此,她平静下来,冷声发问:“你准备把我怎么样?”
蛊云极笑着反问:“你难道猜不到吗?其实,不用猜,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花轻衫只觉全身冰凉,透彻入骨,这股冰凉不是来自体外,而是来自体内——她的心!
没有震惊,也没有颤栗,只有寒心。
蛊云极对她感情,她当然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如同恶魔般痴情的爱着自己。
她清楚的意识到今夜恐是在劫难逃,且必定会遭到这恶魔的摧残。
她知道央求不过是徒劳无功,然而,她却没有勇气自我了断。
倒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因为她心里一直朝思 暮想着一个人——楚仁良!
她多想再看他一眼,哪怕就只是那么一眼,纵是立死,也无所遗憾。
痴情、可怜、可悲的女人!
竟是如此痴情的爱着一个并不喜欢自己的男人!
想到此,她不由得苦笑了笑,但心里却是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第一百七十七章 行动?图谋不轨(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