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轻巧的将那根腰带解掉。
柳蔚双手得了自由,立刻起身,将衣服拢好,把胸前捂得严严实实的。
容棱瞥她一眼:“该看的都看了,该碰的也都碰了,遮什么。”
柳蔚说:“我冷。”
寒冷的天气,再是内力加持,也没有不穿衣服的啊。
况且房间里连个蜡烛都没有,光着身子,谁不冷。
容棱懒得理她,起身,往屋外走去。
他一打开门,柳蔚赶紧将被子拉过来,把自己裹严实了,然后探头问:“你去哪儿?”
“回房。”
男人声音很淡。
柳蔚看着容棱离开,房门开了又关。
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
柳蔚坐在床上,犹豫了一下,躺到枕头上,盯着床:“现在没事了,睡。”
小黎无辜的望着容棱,很委屈。
珍珠和咕咕也眨眨大眼睛,盯着他瞧。
容棱摸了摸小黎的脑袋,让小黎躺好,又看了眼自动找到自己床位的咕咕和珍珠,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小黎翻了个身,就这么睡了。
然后,两个呼吸左右,小黎听到隔壁房门响了,但这不管他的事,他一点都不在意的睡熟了。
而隔壁房间,容溯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他门口的容棱。
容棱连看都没看容溯一眼,直接走进去,看了眼整整齐齐的干净床榻,走了过去,坐下。
容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