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并未有生命之险,才松了口气。
容溯出了房间,四下看看,却发现,今日的客栈一片死寂,莫说容棱,柳先生,柳小黎,小妞皆不在,便是容棱留在客栈的几名暗卫,竟是也毫无声息。
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容溯问了小二,方知今晨一大早,衙门便来了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将柳蔚叫走了,言谈之间,像是说什么案子有线索了。
容溯听了,皱紧了眉宇,看看死寂一般的客栈,又想到昏迷不醒的大妞,思 忖着,案件有发展,客栈里头便出了事,且恰好就是容棱与柳先生皆不在的这个时候。
驰骋朝堂数年之久的七王爷,隐隐觉得这条“调虎离山”之计很是眼熟,但又不确定,自己是否多想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暴露行踪,容溯将自己藏在暗处的护卫叫出来,一番询问,几人却都懵懵懂懂,言辞之间一片迷茫。
容溯无法,只得将大妞交给他们看着,自己则带着领几人,往衙门而去。
可还未抵达衙门,刚过正街,便从天而降一个花盆,那花盆不偏不倚,直直朝他头,原本还有些斤斤计较的同伴,也不说话了,耸了耸肩,老实的站自己的职,也不多言了。
与此同时,小黎加两鸟儿,跟着小妞,已经走了许久。
咕咕因为身子太大,不能跟在小黎身边,便飞到天上,远远的缀着他们。
珍珠则被小黎抱在怀里,小黎走累了,就低头委屈的望着珍珠,说:“我们当真不去叫小妞吗?小妞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