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再瞧柳蔚苍白的小脸,摇了摇头,道:“这画,连同卷轴都是当年敏妃所赠,但物是人已非,这些东西,如今除了缅怀一番,又有什么用?”
于文老夫人这话是说给柳蔚解围的,可柳蔚肯定还是在意。
柳蔚黑着脸,将手掌里捏着的断木拂开,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她盯着自己的手掌,不动了。
柳蔚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个时辰,外面,容棱与于文尧一直都在守着。
容棱倒还好,一贯稳重。
于文尧却早在等了片刻后,就不耐烦了,他在房门外走来走去,眼睛一直往屋子里瞧。
而等到柳蔚走出来时,于文尧几乎第一刻就迎上去,压低了声音问道:“怎的样?”
柳蔚有些木纳的站在门口,神 恍惚的盯着于文尧,在于文尧好奇的目光中,柳蔚没有说话,却是将头,微微一转,转向屋子外头,正如松柏一般,傲然挺立,一动不动的容棱。
柳蔚看着容棱,手中握着那卷轴,五指,紧紧的攥在一起。若不是卷轴两头都已被她破坏,就这样的力道,怕是当场就得又把木轴给捏开。
柳蔚的目光不对,容棱蹙了蹙眉,明显看出来了。
于文尧这会儿也瞧出来了,他凑上去,就着柳蔚的耳朵问道:“究竟是怎地了?”
大概是于文尧靠得太近,柳蔚这才回过神 来,她拧着眉,神 严肃的摇摇头,没有说。
也不知与于文老夫人说了什么,总之柳蔚一从屋里出来,便开始魂不守舍的,直到他们离开,在回程的马车上,柳蔚的表情也一直没有放松开过。
马车车厢里,
第791章 柳蔚猛地一颤,似乎受了什么刺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