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旁的容棱道:“此事若真是付鸿晤从中作为,那或许我们,倒不需要急于一时了。”
容棱“嗯”了一声,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柳蔚盯着他的脸:“那么敢问渔翁,现下有何打算?”
容棱瞥她一眼,看够了她眼底的顽皮劲儿,才说:“既是得利,便不惧多得些利,本王的打算不重要,皇叔的打算,更为重要。”
柳蔚听懂了,连声啧啧:“够奸的你,一点力不打算出?”说完,眼底露出幸灾乐祸的笑:“那么,没办法了,只能劳累劳累权王殿下了。”
容棱敲了一下她的头:“见了他,莫笑的这般明显。”
柳蔚抓抓被他弄乱的头发:“放心,我知道分寸。”
付鸿晤派了人偷自己儿子藏在千喜坊东西,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付家两父子的家务事,既然是家务事,便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是,但谁出这个面,盯着他们解决呢?
权王反正老闲在驿馆没事干,让他忙忙也没坏处。
当然,最后付鸿晤、付子言反目,权王从中作梗成功,容棱却来收取全部利益,其他人会不会不满?
柳蔚表示,容棱的心思 ,她也不太清楚,基本上,她最近怀孕压力大,很少管孩子他爹的事。
与容棱达成共识后,柳蔚就把心思 放到了自家弟弟头上。
逛青楼这件事,在柳蔚这儿,是大事,牵扯到作风和家教的双重问题,她需要严肃对待。
所以,领着懵懂无知的弟弟到了一间空牢室,她拍拍弟弟的肩膀,指着牢室里突兀的一张方桌,一叠宣纸,一套文房四宝,慈祥的道:
第1027章 敢问渔翁,现下有何打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