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月下来却毫无所成,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藏得很深,深到甚至能将汝降王府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对方又很快发觉他们的行踪,亲自上门,这又说明什么,说明对方能探查他们的路线,对他们何时进城,落宿的哪个店家,均有了解。可
一路下来,他们并未发现被人跟踪。
容棱的视线很锐利,眉目定格在那张小小的信纸上,片刻,重新拿起来,展到柳蔚眼前。柳
蔚盯着那一行字又看了一遍,这次看完,脸色一变。“
店家说写下信的是个小童,并非少年,亦非青年,店家年过不惑,在他口中算作小童的,了句:“搞得像特务接头似的。”店
家狐疑的看她一眼,似乎没懂“特务”的意思 。柳
蔚也不解惑,放了一粒碎银子,与容棱一起进了泰隶书局。
书局的杨老先生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看到他们来,也不起身,就抬了抬下巴,让他们自己拿柜台上的书册。那
是一本《法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