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兄可有功名?”
“今年中的秀才!如何?”孔三德被李达仁给问懵了,脱口答到。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张口还想说点什么。
“四十多岁才考中秀才,你以为谁都和你一般是碌碌无为之辈?”
可是李达仁根本不给孔三德机会,大声喝问道。
孔三德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指着李达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你什么你?说的就是你,自己废物还以为别人都给你一样!不服小生与你理论一番!”张怡上前一步抓住孔三德的衣襟说道。
朱逸可不想诗会就这样毁了,当即开口道:“李公子不必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何不当场作诗一首以正清白!”
“对!当场作诗一首!”
“我们都给你作证,李公子不要再犹豫了!”
……
听着七嘴八舌的声音,李达仁抱拳道:“既然如此,在下就献丑了!”
张怡更是把酒坛子递了过来,还跟一旁的人说道:“小生这兄弟就是喝了小生递过来的酒才做出佳作,这次肯定能让你们大吃一惊!”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李达仁拿着酒坛子缓缓走动,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当视线落到用竹篙撑船的船夫身上时,不由得端起酒坛子喝了一大口烈酒。
就它了!
“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花不开,免撩蜂与蝶!”
李达仁的诗一出口全场静默,刚刚孔三德的污蔑,朱逸的咄咄逼人,还有周围起哄的读书人一个个面红耳赤。
诗中李达仁
第三十五章 两船并行橹速不如帆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