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不放,这分明是恨毒了!按理自己已醒,先前的船儿已发,时间上也充分,他们的一切计划并未受到实质上的影响,她没必要这么怒的!
可此刻看她这样子,分明有几分不把温柔从程家拔除便不罢休之势!
也对!
他们还等着利用自己,而自己身边有这么个张牙舞爪的管事的确麻烦。
身后温柔抢先哼了一声。
“您的庶出侄儿么?就是那个前年去赌档,连裤子都输了个精光,最后四处筹钱不得而被人打断了腿,连媳妇都跑去投了湖的那位?二夫人当真心里有我!这倒是一举两得呢!”
温柔哼笑着,将那“两得”二字咬了又咬。
她生平最是不愿忍气吞声。
她是程家远亲,又没跟程家签什么契约。她有些积蓄,也有本事,就凭着程家的二房太太,还拿捏不到她!
那个华家的庶出孬种,因着滥赌此刻不但一穷二白,就连先前他父母留下的几间屋,也早已变卖!这会儿只勉强住在了一破烂的茅屋草棚。即便如此,听闻其依旧死性不改,嗜赌成性。
这样的下三滥来配她?还“般配”?这是故意埋汰她呢!
温柔咽不下这口气!
“成啊!您是长辈,您那侄儿又无父无母,自然您说了算!既然您说我两个般配……那您这个做姑姑的可得将‘般配’二字拿行动落到实处了!
这样,您先买个像样的二进院,好好装点一番!再有三书六礼做足了,婚礼开销全包了!对了,还有彩礼,您可马虎不得!毕竟有前年咱们紫翌轩的珠儿成婚的排场在那做标杆,大伙儿都瞧着呢!
第二二章 不打自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