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程紫玉索性便精心编制了一个足以串联所有疑点的动机送给了程颢!
而华老夫人实在运气不好,既是巴巴凑了上来,那么就别怪她来个“一网鲜”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若她不亲自上告,按例这般家事官府并不会过问。
只有这样,即便官府查到点滴也不会当作那桩大案的证据。
可程颢勾结外人暗算侄女,即便程紫玉不追究,但不管在族中家中,还是在众人眼中口中,他程颢也都再难立住脚了。
如此,老爷子也才有正大光明发落了程颢,将这一糟粕清理出程家的正当理由。
“程紫玉,你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二叔为了程家劳心劳力几十年,你怎能趁他一个小疏忽就咬住他不放,开口闭口就无凭无据揣测诬陷他?你不敬不孝!”
“打住!”程紫玉看着面红耳赤咆哮着的华老夫人。“我诬陷?我满手都是证据!绝对不会诬赖了我二叔!”
她早已经打听过,这帮官兵将她送至后,将会前往两江衙门交托任务。所以,她这些话,更多的也是为了转达去两江衙门。
“那晚在王家,原本我二叔不让我西行,为此还与我起了争执,可后来高晞将他往边上一拉,我二叔立马就变了个人。这一桩,当时参宴的众人可都看在了眼里,想来我二叔那时就对我生出歹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高晞出发前刚将他原本的婚事给突然推了!您说,为何?”
“高晞这一路,对我如何纠缠,满大江不少船只都看在了眼里,一问便知!”
“高晞特意将他的船按着我的喜好重新装修,
第一五零章 岌岌可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