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玉这走路还真是练过的!
前世因着出身不够,她怕朱常安被取笑,在礼仪方面是狠下了一番苦功。而这会儿,纵然她低着头,也感觉到了头,你一心要做活所以不玩牌,可朕身为一国之君放着国事不理却在这儿玩牌是因着朕昏庸无道?”
程紫玉真想骂人,她咬了咬牙。
“恰恰相反!正因皇上乃一代明君,将家国事务都治理得井井有条,国泰民安,才可以放松心情,玩牌散心。且皇上此刻正为太后娘娘尽孝,更是天下人的表率,是我大周的福分,是百姓爱戴的孝子。”
程紫玉以为这么说是标准答案了,可她还是低估了找茬人的决心。
“你又撒谎!既然一切井井有条,国泰民安,你为何还要四处建善堂,你岂不是在打朕的脸?”
“民女不敢。民女行善是为了造福一地民众,为了减轻朝廷的负担,为了减小因天灾带来的损失,正是为求国泰民安。”
“伶牙俐齿!”
皇帝声音小了些,可威压却始终不减。“你既不是打脸朕,那便是有所图,你说,你图的是名声还是银子?”
“民女愚钝,不明白皇上意思 。”
“名声可以帮助你实现野心,善堂可以帮助你收拢善款。你是个商人,不可能做亏本买卖。”
程紫玉越说越累。
商人?商人就该被强披上奸猾的外衣吗?她也总算是明白皇帝的别捏了。
“民女没有野心,民女只希望国泰民安,家人遂意。善堂的名头本就是以荆溪为名,只不过经南来北往的客商一传播,才叫民女的名字给散播了出去。
第二三六章 皇帝挣扎(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