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哲的双手背起,眼前女子光芒四射,他想看看,她最终能做到哪一步!
“五皇子本是好心帮忙,民女怎能害了他?所以那图纸民女便不曾送出去。大皇子刚刚不是问说为何将这么重要之物放身上吗?第一,因为怕白日院中继续闹猫,丢了图纸,所以只能随身携带。第二,这图纸放在身上只为看看可有机会当面找五皇子探讨一番。
而今早,民女将图纸拿给祖父看了,应该就是那时被人惦记上,于是放图纸的荷包便被盗了。”
程紫玉故意顿了一会儿,给众人自行分析和消化的时间。
“当然,都是民女猜测,也不一定就是为了民女的设计图。就民女的荷包而言,盗出去的用途可就大了。别的不怕,民女唯恐自己无心之过连累了五皇子。”
这话往下就不能说了,再说便涉及了皇室秘辛。然而虽只说一半,可又有哪个人没听懂?
皇子们明面上都是兄友弟爱,可暗地里却斗得死去活来。个个恨不得抓对方小辫子。跟踪盯人都正常。暗杀追杀也不是没有。都不稀奇。所以,都闭嘴了。
闹猫极有可能是为了找证据抓偷情。而偷荷包,除了拿图纸牟利,若里边有朱常哲之物或图纸有朱常哲笔墨,还可以抓证据,用来借题发挥,用来栽赃,陷害,威胁,恐吓,做把柄……的确,用途大了。
事实上,事件被如此一串联后,所有人都被带偏了。
的确,程紫玉不管如何推测和推算,不管有多少证据,哪怕基本圆上了所有漏洞和疑点,却都略显单薄牵强。
但当她将事情联系到夺嫡,那么一切都将顺理成章。
第三三一章 不可言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