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揣着从未对他人诉过的话竟是自己一句句往外蹦。
他连不该说的那些话都说了。他为何相信她?他不知道!可他很清楚,这是一种危险的状态。
他看着她,竟然想象了这珠子是垂在鬓边,或是镶在冠上,又或是坠在她的晧腕好看……
隐约间,他突然感觉,或许这颗珠子镶嵌到凤冠上更好看?
他被这个思 量吓了一大跳,顿时回神 。
他冷冷自嘲一笑,散了眉间的柔和,笑他自己的无聊。
“就是一个合作的礼物!交个朋友。丰厚的礼物但愿可以换来长久的合作!”朱常哲迅速从那古怪婆妈的情愫抽离,恢复了干净利落的谈判之态。
“你若觉得贵重了,你的利润可以多给我让一些嘛!我给我外祖那里放些甜头,自可以保证这笔买卖长长久久。待到成熟后,我找人牵线,咱们可以私下往海外走一走!走这批货也好,走些陶瓷也好!”
程紫玉目光一亮。
她是商户,知晓海外贸易挣银子。但海外贸易除了靠天,最大的困难便是海盗和倭寇。
康安伯守着闽浙线足有几十年。他的水师,倭寇和海盗三方处于一种很奇妙的相互牵制又相互利用之态。
倒不指望康安伯能帮着做什么,但若能靠着他的旗号做些安全又高利的贸易,倒的确是诱人的合作。
“收下吧,我好安心些,放心,没有任何其他意思 。仅仅是咱们合作开始的礼物。李将军那里,我也会送一份礼。”
程紫玉推辞不过,还是收下了。
两人谈了个大概。
程紫玉对于
第三三四章 鲜花牛粪(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