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而是带着一路风尘直接去了皇帝的套院。
皇帝得到太后那儿的消息,闻言李纯那事已解决,他心情不错,昨晚点了个瘦马伺候。一夜舒坦,早起神 清气爽。
皇帝习惯了要早朝,所以起得早,听闻儿子早来了,心下诧异。
“出什么事了?”內侍禀告,说五皇子在厅里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了一个多时辰,皇帝心下再生了满意。耐得住性子,守得了规矩,都是他喜欢的。嗯,还吃得了苦头。他看到儿子还是昨日装束,眼圈泛青,胡渣生出,满脸的疲惫,可精神 却还保持了抖擞。
“儿子谨记父皇旨意,说程青玉那事就此作罢。但昨晚有地方官来禀,说是程家二房回荆溪时,车速过快,马车翻落下山。儿子来请父皇示下,是要追查还是压下?”
朱常哲本想全都压下,当作完全不知。但一想不对,按着朱常珏的性子,这次一无所获定会找个出气筒。怎么看自己这锅都是现成的。
届时他只需装作不经意,当众点出这事,甚至拉出地方官。到那时皇帝知道自己夜查这事,会感觉被坑,被骗,被忤逆。有种被蒙在鼓里,被做主,被处理的想法。老爹疑心病天下第一,这事本不关己,朱常哲不愿任何牵扯上门。
与其留下后患,不如自己主动送上门。
毕竟乖乖忠心狗,谁人不爱?想打也没立场。
这么一来,既不是自作主张,也不是无能无奈,而是表态了最大的尊重和孝心……他是深思 熟虑而来。
皇帝闻言猛一抬头看向朱常哲,可朱常哲眉目未动,坦然等着。
追查还是压下?能问这个,看
第三八八章 死不足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