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确很不舒服。他以为是因为朝鲜王将至引发的劳累和压力所致,难道他错了?
他慌了。难道他真的染病了?
他从江南开始就没少偷摸跑青楼。
刚回京那阵,文兰屡屡冲他甩脸子,他心头憋屈,更是偷偷跟往常要好的兄弟去寻花问柳好多回……
还有两次图新鲜,乔装跟着平昌侯家小爷去乡间找了一小寡妇玩……
这里边的人,是不是干净,他并不知啊!……
与朱常淇一样吓到的还有于公公。
这又是个什么事?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再次找人去请皇帝之余,他又赶紧示意御医离开。
朝鲜王看在眼里压根不在乎,反而当众冷嗤打脸。
“这御医是个酒囊饭袋,能看什么诊。走就走吧,赶紧走。”
他反而手指了在场那几个大夫去给朱常淇把脉,说只要他们能探明病情,一律加三倍赏。
朱常淇嚎了起来,招呼人搀扶着往后退。
“本王天之骄子,怎能让你们一群鄙陋粗人如此凌辱,朝鲜王若执意逼迫侮辱,本王不如一死以鉴清白。”
“心虚了?”朝鲜王冷笑。“别啊,您是堂堂骄子,怎能以死明志?不探就不探吧。算了,七皇子既然不敢,咱们也就不要勉强了。七皇子病情如何,心里有数。既然您没胆量看诊,咱们也就明白了。”
“你,你……”朱常淇分明的底气不足。
“七皇子可要想明白,您若不敢给大夫瞧,就失去了您最好的自证机会。本王若是您,这会儿应该自己巴求着证明没病,
第五零六章 破罐破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