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恶毒如斯啊!她想了这么个主意,直接把自己推去了风口浪尖,而她,将来只需躲在巨浪的后边明哲保身。
一举灭了朱常淇,是今日突发。可这小贱人短时间内就有应对,实力不可小觑。文兰好奇的是,这来势汹汹的小贱人究竟谋划了多少,又有多少准备。
“妹妹所言很有道理,不过,姐姐有疑问,你我毕竟都是外族,背井离乡,势单力孤,你凭什么觉得我可以掌控后宫,又如何能保证我不被其余势力给剿除?”
“姐姐怎会势单力孤?不是还有妹妹吗?”文庆言行和笑容都很得体,“妹妹说了,只要能为母国牟益,什么都是甘愿的。妹妹又岂会留姐姐一人在大周?”
“所以,你要与我一道入宫?”文兰知道,当然不会。
“姐姐,你我一个入宫和两人入宫又有多少不同?总要各在其位,才能发挥各自作用才是。”
面对文兰冷嗤,文庆面不改色给朝鲜王倒着茶。“我且问王上一个大不敬的问题。求王上恕罪。”
“都是私话,你但说无妨。”朝鲜王点头。文兰暗自横了她爹一眼。不是他耳根子软,而是文庆已打动了他。果然事事都是当局者迷。
“您可会放任王子们为了王位互斗?”
朝鲜王默。不是会不会,而是他不敢。
文庆并不需要朝鲜王回答,她只是在说服。
“可大周皇上就这么做了。而且坐那儿看得津津有味。说穿了,是因为大周皇帝把军权和近卫都牢牢攥在了手里。皇子们斗得天昏地暗又如何?只要他手里抓着鞭子,他也只当看猴戏了。文庆正是看穿了这一
第五一零章 里应外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