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要不老奴怎么说可惜呢!”嬷嬷一脸痛心。“您不知道,太子啊,大概是面上温润平和多了,所以骨子里就爱刺激,爱新鲜,吃东西重口,喜好也热烈。前几天为了驯服野马,在府中折腾了足有三天,便可见一斑了。
您是外族,又不像那些端着的贵女那般死板,您若是在太子府上,哪怕成不了专宠,也绝对是头一份的。”
“是吗?”文庆心头又一次被可惜和不甘带起了波涛骇浪,想要乘风破浪的心思 刚起又被自己宫中的冷清给无情打碎。郁闷让她难熬,想要报复的心思 更如小虫一般啃噬着她的肌骨。
“我倒是想与太子示好,但如何能接触上?”她出不了宫,太子进不了宫,若是送礼,轻了人家看不上,重了人家有忌讳不肯收,想要巴结就得面对面才好。
“这还不简单?皇后千秋不是快到了?母亲生日,皇上还会不恩准儿子入宫祝寿?”嬷嬷再次给解了难题。
文庆眼睛一亮。
这个嬷嬷,倒是得用。若是能真心尽忠,那就好了……
文庆笑颜灿烂,心头接二连三的主意开始往外冒……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京中尤其平静。
就如大洋深处,平静只是表象,只要细细去找,慢慢去寻,就会发现一团团黑漆漆的暗涌埋藏在深水里,要么趁它还未壮大提前找到它,粉碎它,要么等它壮大后带着波涛骇浪强势拍来……
平静从来不存在,只是攻防各自都在蓄力,但,谁是攻方就不一定了。
朱常哲离京了。
他接下来的行程很简单:负责大坝的同时,进入
第六零四章 求而不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