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了。“既是奴才,便要注意身份。主子没让你解释,你多话便是错。”
红玉睇眼看了下程紫玉。
程紫玉也坐了下来,给红玉倒了杯茶。
“刚刚听说,你叫春萼?”好一朵春花,寄予了多少美好?听着就讨厌。该不是何思 敬取的吧?
“是,春……”
“不好听!”程紫玉再次打断。“春萼,春萼,听着似‘蠢儿’一般,我给你改个名吧?”
红玉终于面上一抽,差点笑出。
春萼,多美的名。
可被这刻意一扭曲,似乎还真就难听起来了。
程紫玉自不是真在问,压根没给春萼说不的时机便接着到:
“春不好听,俗气。听说不少青楼便唤作春搂,里边姑娘们的名字里也都刻意带了春,什么春情,思 春,盼春,惜春,回春,猫猫狗狗也总被人叫了发/春,叫/chun的……”
话说至此,几个奴才都跟着噗笑了起来。
知道程紫玉在刻意刁难,自然都知配合。个个笑出了声。
主子太“刻薄”了,这是既骂人下贱如娼/妓,又骂其如玩物畜生。这刀捅出去,可捅了个结结实实。
那春萼听在耳里,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帕子也绞作了一团。
可恨程紫玉神 情温和,骂人还面不改色。
她已全力做出了委屈状,眼睛红着,嘴唇颤着,身子抖着,可那程紫玉就是视而不见,只自顾自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萼也不好。既似恶人的恶,又像饥饿的饿。瞧你柔柔弱弱的,既不像是心怀叵测的恶人,也
第六三八章 新麻烦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