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开了一道小门,一身粉衣的春萼被搀出,向“姨妈”行礼,在小门口,那姨妈还与她好一阵的叮嘱,春萼一句话都说不出,红着眼被左右塞进了轿子。
那“姨妈”还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撒了些糖果,表示春萼是个可怜丫头,好在赵家康子有眼光,对春萼一见钟情,这春萼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
嗯,春萼被下了点药,导致她手软脚软之余,又被喂了点哑药,自然没能露出什么马脚来。
赵家康子又摆了几桌宴请他的兄弟们,春萼还被搀着出来走了个过场。
如此,先前谣言也算是不攻自破。
真要是何家妾,有了何家种,怎么还能送给别人家当妾?前几天刚抬进何家,今日便又送人,岂不是丢人现眼?何家没有必要。
那赵三爷又不是傻子,若不是有亏欠在其中,就那么个高傲公子爷,怎会带着礼亲往何家拜访?
可见,似乎先前的确是弄错了。
没有何家什么事,那自然更是误会了何家少奶奶和锦溪郡主。
柳儿再次对程紫玉佩服不已,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连谣言都消除了呢。就连何父何母对紫玉帮着春萼“上轿”离府的手段也不但没有半点微词,还大为感激……
春萼刚一被送进了赵家下人房,赵三那里就来人来信了。
赵三还算够意思 ,把先前“赌坊”从何家“讨债”弄的二百两也给退了回来。
程紫玉让人将那张拿捏赵三的画给送了去,并带话让赵三看住了春萼。
口信很快回来了。
“赵三爷说,已经找人去乡下将康子媳
第六五八章 什么仇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