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受府中待见也不敢离开,就是怕家人入京后会找不到他,这才留了下来……
“这事,我好像听老张说过。”
“的确,我也有所耳闻。”
“是真的,老张的银票是我哥两个去帮着换的,才拿到手不过十来天,还热乎着呢。是大兴钱庄的通兑,钱庄应该也有记录。”
“前几天,老张还托了老李到城南和城郊找地方,说要大一点,能安置二三十口人的地方,原来是这个缘故。”
“老张前几个月若不是突然被王侧妃发落,其实老早就找到地方了。”
“你们不知道,今年鲁地的蝗灾尤其厉害,不少人流离失所,有能力离开的都离乡了。老张一直混得不错,他家里人不来投靠他还能活得下去?”
“原来如此。老张银票被盗,所以觉得愧对家人,没法安置家人,觉得没脸见人,所以才选择了自尽吧?”
“哎,他怎么见?自己又成了个废人,帮不了家人再成为累赘吗?老张一直也算是人上人了,他怎么受得了?”
“可他指证的这两位……至于拿他的银子吗?”
“这倒是。”
“有什么奇怪,找到了便顺走了呗。给你面前扔几个铜板,你就能不弯腰捡?”
“就是!王侧妃和那位不是老乡吗?家里都是做买卖的,商人不都是雁过拔毛?”
“那……这岂不是要逼死老张一家老小?三百多两呢,足够这一大家子过几十年了。”
“可不是,应该都指着这银子过活呢。太狠啦!”
谁都想起来了前两日张管事莫名其妙挨的那顿打。
第六五九章 挺有意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