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一言为定。谁敢赖账我……”话到嘴边,文兰突然就吞了下去。“谁赖账,谁就是小狗。”
三人齐笑,可各自笑容却在逐渐变淡变涩。
文兰是朱常哲的人,他爬得越高,那根隐形的束缚便越深。她连离开都不可能,哪来的面首和逍遥日子?
王玥何尝不是?她比文兰还要危险。文兰有靠山,再怎么样,看在朝鲜面子,一般人想动她都要先考虑后果。
可王玥的王家却不是。而且她还有一个软肋,那个孩子!所以,王玥将何去何从无人能知。
而程紫玉自己,想要无忧无虑泛舟太湖的日子,同样遥远。
她们三人一起同乐同游,更是难比蜀道。
三人心底谁都清楚,可谁又会点破?
若连梦都做不了的话,人生的乐趣岂不是更少了?
酒宴进行到中后段,大部分人都已微醺。
这时,有步伐匆匆的內侍跑到皇帝耳边说了什么。
皇帝倏地起身。站得太猛,若非于公公搀了一把,定要摔上一跤。
可皇帝连撞疼的腿脚都没顾,便匆匆去了一边。
虽有茂密的树枝相挡,也能看出正与皇帝说话的,是一风尘仆仆的戎装将士。
所有人都将心提了起来。
这个时候,已近子时。
军里什么大事,连明早都等不到吗?
尤其皇帝的紧张应对,让所有人没由来的一阵慌张。
打仗了?有外族入侵了吗?
几十息后,李纯,几位在场的武将和内阁几位大人一起去了御书房。
第六六五章 西南之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