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巨大的开销了。
“至于我程家,这些指控同样不属实。善堂之事程家在去年夏天便都交予了两江衙门打理,那时候尚未开始南巡,也未有洪泽大坝和哲王什么事,程家小小商户又无人做官,何来控制衙门或是勾结衙门之说。
最重要的,说白了,程家挣得到银子,也不缺银子,程家压根没有必要还去掺和到这些莫须有的指控提出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中。
总而言之,大坝的种种我一无所知,善堂的采购也没有程家插手的份。我也未与哲王也从未有过这些奏折里的暗指……”
“郡主撇得倒是干净。那敢问郡主,您与哲王的合作呢?”
“什么合作?”
“郡主您是真善忘还是在遮掩?”
“这位大人,您说清楚点。”
“陶制指向物。”
“……”
程紫玉更迷糊了。这关指向物什么事?这个合作,不是在去年就完成了吗?指向物的开发早已完成,成品出了两批,康安伯的海军和李纯西南军中都早已交货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郡主为免有些揣着清醒装糊涂了。”
“诸位大人,你们别打哑谜了,直话直说吧!”可程紫玉话音刚落,却是又好几本奏折从皇帝手中飞了出来。
“你自己看!”皇帝在咆哮。
这一次,让程紫玉彻底面色大变了。
几份奏折,所诉之事都是同一桩,让她真就如落冰窟。
前几日康安伯他们从倭寇手里打下的船只中,除了商船,还有几条是倭寇的中小型尖头船。
后来
第六七二章 小人之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