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耳挠腮?你是不是想掐死知书这白眼狼?去做啊!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你很清楚,你此刻对知书动手,就是在销证!那你就更没法自证,更说不清了。
你让我吃了那么多亏,总算也轮到我看你痛苦了。仇敌就在跟前却没法手刃,难受吗?痛苦吗?你对得起前世今生的家人吗?你对得起因你遭殃的那些无辜之人吗?”
程紫玉失笑,这竟是一封如此直白的信。
她此刻眼前几乎已经浮现出了朱常安那满是怨气的脸来。
“前世的知书对我有意我早就知道,但我为了你,一直对她的情意视而不见。是后来,你不听话,你家族都要完蛋了,你还守着那些宝物配方,还将我视作了仇敌。
你就像块茅坑的臭石头,好说歹说不听,威逼利诱也不听,叫我不得不用非常之道去逼迫你。于是,我幸了知书。她很高兴。我答应她,只要她能帮我得偿所愿,我便收她为妾。
你以为安王府的防务真的那么松懈,凭温柔那点手段就能进得来府中?温柔我早就盯上了,是我放她入府的。我就是要让你的亲信亲口告诉你,此刻的荆溪成了什么模样。我就是要逼你做决定,逼你把我要的交出来。
你以为当日知书和入画的逃跑真是你们的能耐?是我故意让她们逃跑的。你以为两个方向跑就有用?为何我能抓住知书,却没抓住入画?因为入画是我放走的,就是要让她眼见为实后再回来告诉你一切。
我知道你在意程家,荆溪和陶市,当一切因你而消亡,你一定会痛苦,哪怕不屈服也一定会挣扎,一定会有所为,而不是像一个半死人。
至于知书,她压根就没
第六七六章 朱四密信(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