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那朕问你们,对方藏尸十几日才暴尸,是不是意味时机已到?那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御书房更静了,几乎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想到,这个时候康安伯被最大程度牵制在东海,而倭寇的来势使得江浙的很大一部分兵力已被补充输送到了康安伯手上。
再有两江衙门上下被停职彻查,似乎整个江南……有点空啊!
不管是从吏治,还是在兵力上,都显空洞了。再加糟糕名声,怨声载道,这个时候岂不是最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若真有人有异心,此刻岂不正是他们求的?岂不正是最好的机会?
尤其京城距离江南足有两千里,真要有什么,一来一回,没法快速应变啊。
这一点,皇帝想到了,程紫玉和众大臣也想到了。
皇帝正与众臣商定,看是如何进行江南地区的稳固。是派兵还是先安民?若要派兵,康安伯那里的人肯定是不能抽调,西南还在打,中部兵力不能动,真要增兵,最好只能北兵南调了……
这边还没商量好,却是又有一奏。
离奇一出。
又是洪泽湖。又是一桩邪门事!
先前哲王奏请,皇帝亲题,工部负责,一个多月前刚刚立于大坝边的那歌功颂德的巨型石碑竟然离奇从中间裂开了。
那深深的裂口在皇帝的落款和章鉴红印处尤其严重,几乎是让落款四分五裂,看之不清。
坏兆头!
有人开始传播这是现皇帝德不配位的表现,是老天对洪泽大坝这一言过其实,不堪一击,虚夸造假的“千古功绩”看不过眼而震怒,还
第六八三章 形势之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