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姨妈只是不停地给她穿上华美的晚礼服,带她去一个又一个富丽堂皇的会所,参加一场又一场衣香鬓影的私人晚会。
第一次出去,看着一字肩礼服裸露出的整个肩膀,莫颜心里充满了惊恐。若不是姨妈在电话里异常坚持,而前来家里接她的司机又是一副“我是说法语的洋人我听不懂中文也听不懂英文”的腔调,莫颜早就打退堂鼓了。
好在,去之前惊恐,到了之后却无比顺利。
她像幽灵一样漫游在在奢华会所开舞会的人群中,轻易来搭讪的俊男一个没有,平庸男……恕她直言,满眼都是俊男靓女,她算是其中最平庸的了。
他们露出令人移不开目光的魅力笑容,彼此注视,殷勤又不乏礼貌,说话轻声细语,置身其中,令人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放松和惬意。跟莫颜想象中的色令智昏、纸醉金迷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像是开过荤,看过西洋镜的莫颜在第二天晚上再被带去另一座会所的时候,没有像头天晚上那样排斥专递上门的礼服和首饰,也没有像头天晚上那样腹诽姨妈的独断专行。
如是过了七八天,莫颜才缓过这口新鲜劲。
缓过这口新鲜劲,莫颜才开始想姨妈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