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八万!”
旁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点头,“难怪反贼败得如此之快。”
那人压着嗓子又道:“不知诸位打算拿出多少劳军?”
“劳军?”
“唐逆既除,您说往后天兴府何人为尊……”
那几人恍然大悟,“季通政所言甚是,您看多少为宜?”
“下官是要拿三千两,不过还得看朝中风向而定。”
“那我便也三千两……”
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搅在其中。
“不过仗着武力,弱冠之年而已……”
他周围的官员无不侧目,如躲瘟疫般避开三十步以外。
还有不少人斜睨午门外威风凛凛的龙卫军士兵,冷笑着记下那人所言,心中已拟好了参他的奏折。
随后,有十多人被黄道周和路振飞唤入宫内议事,余者便这么在午门外逡巡。
一直等到接近了晚膳时分,终见一名身着笔挺墨绿军装的年轻人在一百四五十名士兵簇拥之下自午门而出。
众朝臣立刻为之一振,心道没白等这一天时间,而后齐齐跪于道路两侧,山呼:“拜见陈王殿下!”
而后便是诸如,“殿下定国平乱,赫赫之功!”“殿下外御东虏,内惩奸佞,古之圣贤风采!”之类马屁不绝。
朱琳渼去年离开天兴府时仅黄道周长子一人送行,满朝文武皆要与他划清界限,再次回到这里时,却有百官夹道恭维。
他旋即又想起崇祯朝时,那些整日叫嚷与国共存亡的朝廷大员们,在李自成攻入北京时,或也是这般伏
第250章 奏请辅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