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陈王若得梧州,我军与桂北各地的联系即被斩断。他复以朝廷大义遍诏广西,北边的柳州、平乐、桂林等重镇还有谁遵我号令?”
实则他也知道,广西不少官员仍心向朝廷,自己军力无法触及之地,必然很快脱离自己统治。
他又厉声接道:“眼下梧州初变,正当趁各地还未及反应之际,以我数倍敌军之兵力,携推山平渊之势解梧州之围,复拥桂王登基,颁诏湖广、云南勤王,大事方可为继。
“而坐困桂南,不过两府之地,兵马钱粮皆贫,断无法与陈王角力。且若无桂王为号,便是桂南怕也难得稳固!”
他用力一指帐外,“传我将令,即刻北进梧州,与陈王于城下决死!”
钟鸣远心中长叹一声,只得拱手应道:“末将遵命。”又躬身退去。
又数日后,丁魁楚人马已行至距离黄华河不足四十里处,过河再走半日既是岑溪城。
忽有前队骑兵疾驰中军来报,说负责警戒的探马遇到了昨夜刚渡过黄华河的辎重队伍,连日来未见陈王兵马出现,所带钱粮器具无一损失。
丁魁楚闻言大喜——“钱粮器具无一损失”,也就是说,那十二门佛郎机人送来的重炮还在。有了这些大炮,与陈王的决战又多了几分胜算。
一旁陈课却有些疑惑道:“陈王近在梧州,怎地未分兵劫我辎重?这倒殊为意外。”
丁魁楚抚须笑道:“却也未出我意料之外。陈王不过四五千人马,用于围城尚显不足,吝于分兵它处不足为奇。亦或他探马草率,寻我后队辎重不得,便自离去耳。”
他又吩咐陈课,“通令全军,
第335章 一决高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