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跑到城下,也不结阵,立刻随指挥官的指令朝城头展开压制性排射。
实际上因为长时间的队列训练,纵然是散兵队形冲锋,这些士兵们仍是隐约排出了不太整齐的步兵线列。而城头上仅有不到百十名虏兵,就听到城下火铳轰鸣,四周又有铅弹射中墙砖的噗噗声不绝于耳,吓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而另有千余明军士兵冲到城根下,借着队友的火力掩护,天梯架起,勾爪丢上城头。随即另有千余人快步上前,在城根旁的士兵肩上一踏,纵身攀上梯子或抓住绳索,三两下便爬上了城头。
等城下的铳声停歇,守城虏兵抬头再看时,已有数支火铳正直指他们。
城中的战斗毫无悬念,守城清军皆是战斗力最差的绿营兵,一听说南门失守,立刻便丢了兵器四处逃散。郭祥良见势不妙,换了衣服准备从西门溜走,也被龙卫军逮个正着。
等余新看到擒获的几百名守城虏兵,不禁大呼浪费,刚才那么会子工夫,他足足打掉了上万发米尼弹。
……
两日后。
朱琳渼远望着南京城,心中不禁激动万分。
这并非他第一次看到南京城墙,前世他也曾在旅游时见过中华门的遗址,那时的城垣早已湮没在四周的高楼大厦之中。
而今城下秦淮河水波汤汤,深不见底,岸边松柏森森,绵延叠翠,南京城墙就如一个褐色的巨人般屹立天地间,在长河与绿树之上,冷眼望着世间沧桑。
应天府——大明最初的国都、南方的政治文化中心,在一年前的硝烟中陷入建虏之手。朱琳渼眼眶微红,心中涌起“物是人非”四个字来。
第481章 兵临南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