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还来得及,朝廷在湖广就快要有大动作了。据说近来四川、江西、广西方向都有调动,虽不知具体要干什么,但咱们忠贞营应是其中关键!”
“好啊!总算熬到出头之日了!”
两人又兴高采烈地聊了一阵,诸葛阳瞥向沈维炳,“高将军,这厮怎么处置?要不我帮你一刀砍了吧。”
“不成,”高崧忙阻止道,“留此人还有用。
“依辅政王殿下吩咐,要以何腾蛟的名义,大张旗鼓将这密使送往南京。”
诸葛阳愣了愣,旋即心领神 会,“殿下高明!如此一来建虏与蛟非但再无媾和可能,甚至还会反目成仇。”
虽然朱琳渼以历史为鉴,认为何腾蛟联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多一道保险总是没错。
另外,此举更是断了多尔衮对湖广的念想。密使被公开送南京斩首,受此大辱,就算多尔衮还想拉下面子对何腾蛟示好,他手下朝臣肯定也不会答应了。
高崧笑而扬鞭打马,“叔父大人前几日还说过,这位殿下雄才伟略,可是不得了。老朱家当还有数百年气运,我们也莫做它念了。此番回去领弟兄们好好操练,大概用不了便会有仗要打。”
“高将军放心,大伙只要吃饱了肚子,再苦再累也不会含糊!”
……
山西。
大同府城北一处豪绰的大宅,门前匾额上两个鎏金大字“梁府”,乃是内阁大学士、吏部尚书陈名夏所书。
才刚过酉时,梁家却是大门紧闭。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前,车上之人点头哈腰地将一锭银子塞在车后差役手里,待后者离去,
第554章 两个察哈尔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