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的识趣,严乐很满意,他抬起一只脚,搭在了马素素的头顶上。
马素素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她的头顶托着一件珍贵无比的瓷器,唯恐瓷器跌落下来摔得粉碎。
严乐慢条斯理地说:“马素素,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大哥得了那种怪病之前,你见了我大哥就满脸堆笑,见了我就冷冰冰的。”
严乐语气很轻,话却说得很重!
“严少,我错了!”马素素颤声说:“我肉眼凡胎,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严乐哼了一声,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以前你有过多少个男人,我都不追究了!但是,从今往后,我就是你唯一的男人了!你这枝红杏要是敢出墙的话,一定是枝折花落的下场!而且,睡了你的男人,也不会有好的下场!你听清楚了吗?”
“我听清楚了!”马素素的声音中没有恐惧,反而透出了亢奋:“我马素素,从今以后,生是严少的人,死是严少的鬼!即使严少以后不要我了,我也为严少守身如玉,决不会爬上其他男人的床!”
严乐自然知道马素素的话不可信,虚荣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把脚从马素素的头顶撤下了,语气也和缓了:“到我怀里来!”
马素素立即投入了严乐的怀里。
严乐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掌,轻轻地抚弄着马素素光滑而柔嫩的皮肤。
马素素发现:严乐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惬意的神 情。
实际上,严乐的心情,很不爽!
严乐的不爽来自于两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的不爽,来自于严俨。
第18章 到底是谁摊上了大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