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因疼痛本能往上翘抖着，陈哲没有什么表情侧过头，平淡的目光盯住了浑身发颤的梅主任。
他越是这样不怒不火，甚至嘴角还留着一点淡淡的微笑，落在梅主任眼里越是感到慎得慌。
“你快走，不要过来。”梅主任又软倒了下去，这次没人来扶她。
“打得好哇，打死这肥婆。”门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在鬼叫，叫了就又跑了。
“陈哲，听秦爷爷一句话，你年纪轻轻有本事，以后前途还长着不要再犯错了。”秦伯瘦弱身子一点不惧，拉着陈哲苦口婆心。
陈哲走到梅主任跟前，挡住了窗外的光线。
梅主任从这个角度望着陈哲的下巴，看着陈哲从高而下的俯视，吓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想说一些她儿子之类的话吓唬陈哲，嘴里却是抖得讲不出来。
随着陈哲一弯腰，梅主任眼睛一翻吓得昏了过去，地上渗出一股腥臭。
“李俊威还真是狗娘养的。”
陈哲冷哼了声，捡起还没被尿沾到的报名单，转身递了过去：“秦伯，有劳你帮我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