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温说到这里,不等卫玄反驳,又继续发力:“长史昔年亦为父母官,巡抚诸蛮颇有心得,寡人在黄州,巡抚大别山各处山蛮亦颇有心得,相似的心得,就无需多说了。”
“大王,天子对昔日悬瓠之事已不放在心上,此次下官奉天子之命来淮西,天子多次说过,河南、两淮豪强是迫不得已才作壁上观,莫要赶尽杀绝,大王又何必对这些墙头草耿耿于怀呢?”
卫玄苦口婆心的劝谏着,他从长安启程时,杞王宇文亮曾拜托他,好好看管住“逆侄”(逆子)西阳王宇文温,卫玄当然知道宇文亮不是真把宇文温当逆侄(逆子),是想让他及时纠正宇文温有可能出现的古怪行为。
何为“古怪行为”?杞王也只是说个大概,譬如发布什么内容奇怪的檄文、公众场合行为举止不合适,还有就是抗命不遵。
抗命不遵,这种事情的性质很恶劣,形同造反,除非朝廷不行了,不然没什么人会如此行事,但西阳王搞出这种事情来,卫玄不觉得意外。
不是宇文温行事跋扈,是因为其世子如今成了伪帝,其王妃成了附逆之人,卫玄能理解宇文温此时的心情,对方若是一门心思 营救妻儿,做出抗命不遵的事情很正常。
然而理解归理解,该制止还是得制止,杞王都那么真诚的拜托卫玄“帮忙”,卫玄自然要尽职尽责。
“大王如今拿下汝阴,是否也要如先前一般,血洗颍州各地不响应征召的坞堡?”
“正是!”
“大王如此倒行逆施,必将损毁朝廷声望,下官绝不会袖手旁观!”
卫玄说到这里,准备祭出法宝,那
第八十八章 寡人,西阳王,打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