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沿途百姓必须回避,来不及回避的就得跪在路边,不得抬头窥探,谁敢不老实,轻则一顿鞭子,重则拉去当苦力。
所以,这位老兄当时没见着天子御辇是何模样,但对王师的威风凛凛可是有切身体会。
当时,见着如此大规模的军队,没有人怀疑占据豫州州治悬瓠的逆贼能撑多久,大家都觉得天子既然御驾亲征,又有丞相辅佐,必然能于年底平定叛乱。
结果官军围了悬瓠之后,花了数月时间就是拿不下来,不但如此,还伤亡惨重,接连吃败仗。
后来,据说天子有恙,随后御驾返回邺城,没多久,接连惨败的官军在邵陵又吃了一场大败仗,据说将士们十不存一,眼见着逆贼气焰十分嚣张,朝廷又派大军南下,避免局势恶化。
那一次官军渡河,大部走的也是白马津,规模虽然比不上天子御驾亲征,但声势依旧不小,大家认为朝廷这一次总该把逆贼平定了,结果事与愿违。
朝廷丢了淮南,又丢了淮北,被独脚铜人打得头破血流,如今...
听到这里,有人来了兴趣:“独脚铜人?这是何方人物?”
那位回忆着官军威风场面的消息灵通人士,砸吧着嘴回答:“谁知道呢,都这么说,我也不知道独脚铜人是何方人物,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据说,这独脚铜人有神 通,守得悬瓠如铁桶般,无数官军昼夜攻打,就是攻不进悬瓠,而这独脚铜人不但侵吞了淮北,如今还在曹州,把官军打得尸横遍野...”
听得这个消息,又有人插话:“这么说,官军真的在曹州败了?”
“败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白马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