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阳王应该没有疯,故而郑通很费解,他实在想不出西阳王为何要作茧自缚,自己给自己找事。
在资料里,郑通看到几个数字,河南(及淮北)各州郡的户数,且不论青州总管府,即便按照初步的整理结果来看,豫州总管府大概有七十余万户,亳州总管府大概有四十余万户,徐州总管府大概有三十余万户。
合计至少有一百四十万户,当然,其中不包括隐户,而且统计数字很粗略,可能实际户数更多。
这一百四十万户里,有贷款需求的户数不得而知,郑通根据自己的经验,以及河南之地饱受战乱影响的现状,放宽些按一半来算,那就是七十万户需要借贷。
河南之地,主要种植粟、麦,水稻的种植面积相对较少,郑通不太清楚在河南开展农耕的成本是多少,他还是按照经验,综合考虑,估算每户平均借贷五贯钱(实物折价)。
这样一来,仅仅是粗略估计,日兴昌在河南就要放贷将近三百五十万贯(实物折价),这只是青苗贷本金,其他费用另算。
而日兴昌柜坊并没有这样的财力,如果有,那么西阳王就得把日兴昌的控制权交出来,要么归天子,要么归杞王,这就是现实。
不交?不交也得交!
财力超过三百五十万贯(实物折价)的柜坊,不是一个藩王能够拥有的产业,如果不放手,那就犯了大忌。
西阳王是宗室,战功卓越,手里有能打的私军-虎林军,如今又有财力雄厚的日兴昌柜坊,也就是说西阳王有独立的强军,又有独立的财源,这对于上位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面对如此藩王,不要说
第二百七十二章 隐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