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矢之的”。
原本的历史里,隋唐时期那些世家门阀出身的官员,看不起科举当官的寒族子弟,这些自视甚高的官员除了公务之外,不会和出身卑微的寒族官员来往,可见贵贱之别有多么根深蒂固。
现在,低贱的商人居然能当官,这对于官僚们来说,无异于倒行逆施,说群情激奋都是轻的,宇文温知道,有人已经骂他是“率兽食人”的疯子。
若不是他拼命烧香拜千金公主这尊佛,又在杞王面前怕胸脯保证“业绩”,还自己划下红线说“商而优则仕”仅在织造司实行,可想而知会被铺天盖地的弹劾奏章淹没。
而即便如今朝廷许可,宇文温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看着河南道织造司把事情搞砸。
压力很大,但宇文温不在乎,他环顾四周,看一张张激动的脸,感受着无数人目光里投射的炽热,从在场之人的身上,感受到热火朝天的干劲。
这些人当众绝大部分都是白身,还包括商人,现在,为了那千载难逢的入仕机会,准备大干一场。
宇文温抬手示意安静,现场很快安静下来,他随后高声说道:“芒种过后,各地收割的麻会陆续走水运送到期思 ,届时,大家有没有信心,把这些麻纺织成布?”
“有!”
“寡人听不清楚!”
“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