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是极其无礼的行为,但在军中却是例外,身着铠甲的将帅们,议事时坐胡床当然比较方便。
宇文温坐在长椅上,靠着靠背,看着头得再好听,不下水就是白练,若是失足落水,就会落得挣扎片刻最后溺毙的下场。
想到这里,宇文温觉得面前的道路还很漫长,他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情。
但那又如何呢?
我还很年轻呀!
军事制度变革,十年不行,二十年总该行了吧?
看着林荫道,宇文温的思 维渐渐发散,变得夸张起来:说不定等数十年后棘郎做了天子,届时的大周官军,是坐着火车进行战略机动,拿着后膛枪横扫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