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远,风险太大,所以花钱招一些原本不相识的同乡,去那里撑场面,也有个照应。”
“咱回来,是花钱买命,愿意卖命的,去了澳州,日后客死他乡,咱也不怕被人骂。”
“原来如此....”窦建德举杯将酒一饮而尽,拍了拍郑宝枝的肩膀:“哎,你真是不容易。”
刘黑闼听得事情原委,立刻向郑宝枝敬酒,为方才的唐突告罪:“咱就是一粗人,暴脾气,给你陪个不是!”
现场气氛为之一松,再度欢快起来,郑宝枝说起澳州的点点滴滴:
澳州实际上是一块巨大岛屿,中间是大片荒凉的沙漠,以几个据点的经历来看,其地气候没有明显的四季区分,说成旱季、雨季比较贴切。
澳州的冬天不算冷,没有南洋诸岛的瘴气,但雨季会时不时刮飓风,南洋贸易公司设在澳州北部的几个据点,前年差点就被飓风荡平了。
那地方真是荒凉,土人基本上不种庄稼,靠着渔猎为生。
本来大家都觉得这澳州是鸡肋,南洋贸易公司设在澳州的几个据点,也就是和附近土人换些金银、特产,才有存在的价值。
至于当做流放地,只是顺带的事。
后来大家发现附近海河入口处有大量鳄鱼,内陆有许多异兽“袋鼠”,都可以剥皮,用作皮货买卖,这才打开了局面。
当地土人有时会猎杀鳄鱼、袋鼠剥皮,见用鳄鱼皮、袋鼠皮能换回许多好东西,便开始集中人力打猎,而南洋贸易公司也组织队伍,专门猎杀鳄鱼、袋鼠。
狩猎袋鼠还比较容易,猎鳄鱼风险很大,澳州的鳄鱼体型庞大,在水里却异
第二百八十二章 心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