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也不错,奈何没有人引路,要出人头地,得熬到何时?”刘黑闼喝了碗茶,长舒一口气,随后用手拍了拍膝盖:“咱就是不服!”
“凭啥有的人生下来就锦衣玉食,咱就得一辈子贫困潦倒!”
“这些年,谷贱伤农,日子过不下去,只能去做工,做个屁的工!老子也要穿绸缎,每日快活,妻妾成群!先扯起队伍,攒够财帛,若是天下大乱...”
“行了行了!说什么呢!”窦建德赶紧打断好友的话,“越说越离谱了,你的嘴可紧些,须知祸从口出!”
“嘿嘿,阿兄不说,谁又会只知道。”刘黑闼不以为意,“咱这一去,必要闯出个名堂,若时局平稳,咱就做个富家翁,若是乱起来...”
“咱带着队伍回来,唯阿兄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