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诸羌、诸氐实力膨胀也是事实,这是时代背景。
具体到当时局势,那就是既有边地豪族蠢蠢欲动,借着诸羌、诸氐叛乱,养寇自重,又有贪官污吏借着“平羌乱”,上下其手,大捞好处。
边地豪族不希望羌乱结束,否则无法名正言顺扩充武力。
朝廷官员及将领不希望羌乱结束,不然就无法从源源不断调拨的军费里贪污、中饱私囊、喝兵血。
这不是宇文维乾乱猜,《后汉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自永和羌叛,至乎是岁,十余年间,费用八十余亿。
诸将多断盗牢禀,私自润入,皆以珍宝货赂左右,上下放纵,不恤军事,士卒不得其死者,白骨相望于野。
羌乱,变成了中枢官员、武将发财的好机会,十来年就消耗了朝廷军费八十多亿(文),然而羌乱依旧,边地豪族坐大。
八十多亿文钱(五铢钱),折合八百余万贯,平摊十五年计,那就是每年花军费至少五十余万贯,如此惊人的数字,如此油水丰厚的“项目”,又有谁舍得让其停掉?
所以,羌乱持续近百年,却怎么都根治不了。
无数官员、武将,靠着“平羌乱”这个大项目,吃得满嘴流油,结果国家被拖垮,诱发黄巾之乱。
想想现在,宇文维乾觉得岭南西道未来的局势走向,搞不好就会出现类似“羌乱”的“峒乱”,时不时就来一下。
虽然未必有朝廷官员、将领能大量贪污军费或者喝兵血,但对于宁、陈等岭南豪族而言,只要让岭南西道不得平靖,朝廷必然无法承受长期派兵平叛的开支。
所以为了省钱省事,自
第三百零七章 解决方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