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经常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题目,若是按照一般的解题思 路去解题,确实容易误入歧途。
譬如,祖父曾经问他:地上有两张流通券,一张面值一千匹,光洁无比,一张面值五百匹,皱巴巴的有污损,应该捡哪一张?
宇文旭的选择是捡那面值五百匹的流通券,因为他觉得面值一千匹的流通券可能是假的,而祖父的答案是:“傻孩子,不应该是两张都捡起来么?”
吃过多次亏的宇文旭,此刻有些意动:那么,这果然是论述题?祖父又在给我下套了?
宇文旭又想了想,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舅舅的说法,是认为地主和实业主已经“我中有你,你中有我”,难以辨别所属阶层,但是,按着祖父教的知识,宇文旭发现舅舅的说法其实有待商榷。
“阿舅,总体而言,地主还是地主,哪里是实业主嘛。”宇文旭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然后向舅舅分析起来:“地主的土地还是土地,无非是庄园里种的东西,由庄稼变成了经济作物。”
“他们开办了作坊、工场,也经营商社,但那只是权宜之计,作坊和工场的规模,商社的营业额,能大到哪里去?”
“我看过有司每年的统计报告,以河北为例,农、矿、工、商,缴税、营业额排在前列的‘法人’,没一个是士族产业,若以雇工人数排位,同样如此。”
“舅舅所说适应潮流、开设作坊的地主,实际上所拥有的机器不多,雇工相对也不多,更像是主业停滞后,开设副业赚钱补贴家用。”
“这样的作坊和小工场,或者养殖场,生产规模上不来,成本压不下去,产品售
第七百一十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