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层的生产资料、生产关系,和地主阶层是不一样的,地主如今是日子过不下去,才做副业补贴家用,两者完全不是一回事嘛!”
“所以,这还是道选择题。”
宇文旭越说思 路越清晰,而韦挺越听心越惊:你不可能有这种见识,而那什么‘生产资料’,‘生产关系’,典籍上可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种诡异的知识是谁教的?
韦挺知道一定是天子教的,并且已经在宇文旭脑海里生根发芽了。
如此一来,他要想把外甥的想法转过来,难度不小。
天子一直在针对士族,用软刀子割肉,以科举限制士族子弟入仕,以发展工商瓦解庄园,这一点,有识之士都看得出来。
大家对此无能为力,因为这是阳谋,天子堂堂正正行事,若讲道理,谁也讲不过天子。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太子,希望太子将来继位后能够“从善如流”,然而太子看上去不太可能改弦更张,估计自幼被天子教育,思 维定型了。
所以,大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皇太孙身上。
现在,韦挺是看出来了,多年后,若宇文旭继位,很大概率会继续祖父的政策,将士族逼至穷途末路:要么完蛋,要么转型。
天子出这道选择题,就是要看看皇孙的倾向是什么,说的是地主和实业主,实际上指代士族和工商。
当今天子,用了差不多三十年,把士族的经济基础-庄园-弄得几近崩溃。
大量佃农、庄客出逃,加上粮价、布价持续多年走低,使得庄园的经营成本大涨,收益却大减,于是不得不转型。
第七百一十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