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嗡的一声轻响,井水微动,一道身影飞了出来,落在那几丛青竹之间,竹枝顿时多了几分精神 。
看着那几丛青竹,想着小山村里的竹子、天光峰白如镜洞府门口的竹子、被那孩子搬到三千院去的竹子……
井九也多了些精神 。
有剑气护体,哪怕在地底穿行了两百公里,他身上的蓝色运动衫也没有任何破损,只是黑色双肩包悬在外面的带子磨坏了。他伸手把磨坏的带子揉成一缕青烟,走到井边往下望去,看了会儿逐渐安静下来的水面,转身离开。
……
……
祭堂的主厅大的难以想象,穹顶高约三百米,绘着远古文明与神 明壁画的墙仿佛看不到尽头。
终究是有尽头的,哪怕是宇宙。
大厅尽头是片灰色的幕布,从穹顶垂落直到地面,不知是用何材料制成,表面平滑至极,竟是没有一丝皱起。
如果说这就是天空的具象化,没有人能提出反对意见。
灰色幕布的那边是间安静清旷的石室,石阶两侧燃着火烛,还有天光不知从何处洒落。
青石地面上有一张蒲团,边缘已经磨损严重。
一位黑发女子坐在蒲团上,穿着白色的祀服,腰间系着根代表尊贵身份的金色系带。
那根金色系带如幕布一般平滑,没有任何皱褶。
黑发如瀑布般洒落,却又是那般的规则,无比整齐,仿佛每根头发都有自己的位置,绝不逾越。
女子神 情温和,眉眼静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世无争、静水无波的感觉。
第三十六章女祭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