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既实诚又八卦的丫鬟来说。
藏着掖着那就是拿羽毛在撩拨她,这是在和她过不去。
池夫人眼眸低垂。
她脸上倒没有被杏儿戳破谎言的尴尬,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
苏锦望着她,道,“这幅画是在王爷的书房里找到的,相公凭着记忆所画。”
“画上的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但相公想知道他的生母到底是谁。”
“他本是打算亲自去南梁找人询问,我想着池夫人出身南梁,或许认得画中人,也省得相公跑一趟。”
“池夫人当真不愿意说吗?”苏锦盯着池夫人的眼睛。
池夫人眸光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苏锦面带失望。
她把画卷起来,池夫人伸手拦住她。
苏锦望着她。
池夫人换了张纸。
她沾了笔墨,却迟迟落不下去。
笔尖一滴墨滴下来,在纸上渲染开。
她握紧了手中的笔,写下几个字:
她是南梁东临王之女衡阳郡主。
写到东临王三个字的时候,池夫人的手都在颤抖。
眼底有泪花闪烁。
这几个字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一幕——
一个没用的女儿。
被人挟持,站在城楼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娘兄长被人污蔑、斩首。
血溅三尺。
苏锦连大齐朝有哪些王爷都没弄清楚,何况是南梁的王爷。
杏儿没想那么多,高兴道,“
第五百四十三章 茫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