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一双双看向叶飞的眼睛都湿润了。
没有谁能够明白他们在异国他乡的苦衷,在很多人看来他们出国是赚大钱来了,是出人头地来了,可是只有他们知道离开祖国之后在人生地不熟的他乡是多么的困难。
委屈你得忍着,怒火你还是得忍着,当别人骑到头上的时候,他们顶多只是喊两声,抗议两句,然后告诉别人你不能这样,可是别人根本就不会理他们,该骑他们的脑袋上还是会骑在他们的脑袋上,该打他们的脑袋还是会打他们的脑袋,他们也就慢慢的在这种状态下学会了所谓的忍耐。
可是今天,就在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彻底的随着叶飞的所作所为释放了出来,他们就好像一头头沉默了很久的雄狮,又好像一只只治愈疾病的猛虎,他们要吼,要叫,要哭,要笑!
所有以前想发泄而又不能和不敢发泄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所有以前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流的眼泪在这一刻他们肆无忌惮的流了出来。
呐喊是一首歌,这一刻他们就是歌唱者。
当佛兰克用华夏语对他们说出对不起的时候,甚至有很多人呜呜的哭出了声,这一声对不起他们真的等了太久太久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华夏人来到了叶飞的面前,老头子的眼睛红红的,他看着叶飞,道:“叶神,谢谢。”
一声谢谢,老人家说的很轻,但是人们知道这两个字的分量却是很重很重。
“叶神,谢谢!”
突然,周围无数的华人华侨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男人。
女人。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3/7)